这是一场以「疗伤」为名的再次侵略。
赵幼在那处深处疯狂地搅弄着,他在寻找着赵骁与赵衡留下的最後一丝气息,然後用自己的节奏将其彻底覆盖。
「说!这天下……是谁的?」赵幼在一深一浅的律动间,不断地在穆晚晴耳边恶毒地咆哮。
「是……是你的……啊……」
穆晚晴疯狂地摇晃着头,汗水将她的长发黏在脸颊上。那种在皇权更迭的血腥中、在药力催发的淫靡下承欢的极致快感,让她的灵魂都在战栗。
赵幼解开了最後的束缚。在那初升的红日映照下,他带着一种要把这凤后寝宫都撞塌的狂怒,狠狠地冲入了那处早已泛滥成灾、散发着浓郁檀香味与女性私密甜味的深处。
「嗯——!!」
穆晚晴的脊背猛地弓起,指甲在那名贵的蜀锦被褥上抓出了深深的痕迹。
这是一场在废墟上的加冕。
赵幼的进攻极其暴虐,他每一下冲撞都重重地磕在穆晚晴的子宫口,也撞在那凤榻旁镶嵌着金珠的屏风上。那种肉体撞击的声响在寂静的寝殿里显得格外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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