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幼打开白瓷瓶,将里面那种透明、黏稠且带着一股子奇异花香的药液,缓缓倾倒在穆晚晴的胸口。

        药液冰冷,激得穆晚晴一阵剧烈收缩。

        「这药叫洗髓露,是西宁宫的秘宝。」赵幼褪去了龙袍,露出了那具虽然白皙却透着狠劲的身躯。他爬上榻,双腿强行分开了穆晚晴的双膝。

        「它能让旧的痕迹消失,也能让你……感受到新的疼。」

        赵幼的手掌沾满了药液,在那对疯狂起伏的雪乳上大肆揉搓。他的动作极其缓慢且具备一种审判式的冷酷。药液在摩擦下渐渐发热,那种从极致的冰冷到灼热的转变,让穆晚晴的官能敏感度被无限放大。

        「唔……赵幼……放过我吧……」穆晚晴的声音带了哭腔,那是接连十个时辰凌虐後的崩溃。

        「放过你?在这深宫里,唯有死人才是自由的。」

        赵幼低头,狠狠地咬住了穆晚晴那一处最为娇嫩的顶端。他的一只手,顺着那流淌的药液,猛地刺入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正因为恐惧而疯狂痉挛的幽谷。

        「啊——!!」

        穆晚晴发出一声高亢且破碎的尖叫。那种药液似乎顺着赵幼的手指进入了她的血脉,让她的每一寸骨头都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啮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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