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非常明确的知道,自己拿这种棱角坚y的y材质的玩意儿,在没有任何前戏的前提下这么粗暴T0Ng菊花,其疼痛的程度绝对不是那种贴合后x形状设计的那些软软的硅胶按摩bAng可以相b的。以前的男人们被硅胶按摩bAngT0Ng一下都要Si要活的,今天……她竟然见到了一个y汉。

        小树苗不由在心里惊叹:不愧是冷姐身边的人。确实算得上是一号人物。

        但她也有点失落。

        本来她就是想要往残暴的方向Ga0,听听耳朵边的嚎叫和求饶,让她爽一爽。现在,别说求饶了,连声大一点的SHeNY1N都听不到,喘息还得靠她俯下自己耳朵仔细捕捉,还得b赏音乐会都认真。这就让她有点不开心了。

        小树苗心里这种摧毁yu一上来,g脆就着此刻这种姿势,用脚啪啪啪地开始踹起了男人的PGU。

        她踹得很用力,在男人PGU上留下了一个又一个的鞋底板印子,每一次踹他,也几乎等同于是在用自己的8厘米高跟鞋c他的x。

        在她一番狂风暴雨般迅猛的攻势之下,男人被一阵猛踹,踹得身子忍不住向前扑,身T也一前一后地随着她踹人的频率而耸动。

        nV孩发现人好像被自己踹得有点远了,淡淡一句:“撅回来。”

        男人又顺从地撅回来,跪在了原先自己匍匐的地方。之后小树苗再怎么狂风暴雨一般踹他,男人都会在被踹得往前耸动之后又自己撅回来,老老实实继续挨c。

        大约踹了五六十下,小树苗自己都觉得累了。

        她拔出自己的高跟鞋鞋跟,收回了自己的脚,顺便锤了一下自己的小腿。

        她想,这种活儿可不是人g的,动脚动得她都有点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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