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像是有……有说过。”她想起来了,毕竟那个时候,她千方百计想要出去Ga0男人,所以才找了这么一个托辞。
陈俊摩挲着她的头发,指腹落下,又到耳垂。之后再落下,到她的面颊。
这条大狗,又把刚才拥抱、捏脸、m0耳朵、缠头发的一整套黏人流程重新C作了一遍,等C作完了,这才用鼻子抵着她的鼻尖,哑着声音轻声说:“今晚早点回来……有惊喜给你。”
小树苗:“啊???”
过了一会儿,她:“……哦。”
惊喜就惊喜吧,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情绪起伏。
毕竟啥好吃的都跟她没什么关系,她待会儿就要离开这里了。
而且,是永远离开。
想到这儿,她一直大大咧咧的神经里,突然就多了一丝说不清楚的惆怅。
她以为自己是个b较能看得开的人,被系统孤零零丢到这个世界也能撸起袖子说g就g、创造人生。这种恰到好处的情感迟钝,对她是一种好事,也是她的保护壳,让她不至于被命运过早得打击摧残,成为一个自怨自艾的脆弱之人。
她以为她是可以轻松hold住这种场面的,对所有分分合合一笑置之,逍遥江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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