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菀时!”她急,以为妻主现在就要和狐狸结契,焦躁又不安地伸出蛇信子来,空气中狐狸的味道几乎快要覆盖住她在妻主身上留下的气味。
身后的若洄抬高了头,她自觉自己没有资格走到旁边,只能好奇地爬上了树看,况且那条黑蛇几乎把女人的身影挡全了。
宋菀时一面安抚着释宴,一边轻轻捋动大狐狸的尾巴,夕炤的尾巴其实很细,在她刚一抓上去夕炤便收了攻击性,而是扭过头来讨好地舔起了她的手背。
夕炤的体温很高,从宋菀时的角度只能看到狐狸脸垂着,宽厚湿润的舌尖一下又一下从尖细的下巴延伸出来,轻柔极了。
她的鼻尖也湿漉漉的,皮革一样的蹭在了她的手背上。
莫名坏心到想要用力拽夕炤尾巴的行为一顿,宋菀时下意识凑近她,同时摸上了夕炤的脑袋。
“夕炤?”宋菀时把自己的声音放低,“你是喜欢我吗?所以想和我结契?”
释宴已经变回了半人的形态,蛇尾在地上层叠着托起身体,释宴双手抱胸,锐利又明亮的蛇瞳像机械一样扫描夕炤的身体。
“难道没有别的可以缓解...兽女发情期的办法吗?”释宴的心情很不好,宋菀时察觉到,她也很难办。
对于夕炤,她自己也说不上来是何感情,但一向在她看来独立又强大的夕炤此刻对着她不断地撒娇,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我帮她解决一下吧,很快就好。”宋菀时对释宴保证,“我们不会结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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