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盒棉条。

        她一愣,自己有好一阵没来过月经了吧?她月经有些不太规律,所以从没算过,来了就处理,不来就干别的。前段时间,学习忙、顾平在,每天都极为充实,她把这个事儿忘的干干净净。

        他们一直都有做措施,一定是她多心。

        但想法一旦有,她做什么都心慌。终于忍不了了,她看了一眼表,八点多还不算太晚,去门口的药店买了一根验孕棒。

        看着孕棒上隐隐约约的纹路,她在马桶上石化了十分钟。然后立刻出门,又在不同的店,买了很多根各种各样的验孕棒。

        半夜,她面前摆着一排清清楚楚的两道杠。

        她看着镜子里双目红肿的女孩。撩起睡衣,她的小腹平坦,紧致,什么都看不出来。

        她的手覆在肚子上。

        麻木的清理卫生间,麻木的给教练发邮件说先不参赛了,麻木的给学校请了一天假,麻木的预约了诊所,麻木的躺到床上,在麻木中渐渐睡着。

        第二天醒来太阳已经老高,有顾平的未接来电和信息。

        “安安,今天没上课吗?怎么没接电话?在忙?”

        顾安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躺在床上看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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