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这是你选的。”

        顾平走到她面前,像拎小鸡仔一样把她扔床上,按着她就开始扯她的衣服。

        手被牢牢按在头顶,根本挣脱不开,

        裤子内裤已经被扒了,股间冒凉风。她试图反抗顾平扯她开衫的手,螳臂当车,扣子一个一个被解开。

        “哥哥,不要这样…”

        顾平不理她,坚定地解她的衣服,在胸罩被推上去时,她闭上眼,不敢再看他。

        两个乳尖,一个血痂,一个颜色嫩红,看上去刚刚长好。

        真好,阳奉阴违的可以,各个方面的阳奉阴违。

        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出现了。

        “她如果真的控制不住自己,你可以试试注意分寸。医生很早说的话犹在耳边,但他总想着妹妹治疗很配合,而且这种方式对她不尊重,从来没想过要真的做什么。

        既然她那么喜欢找虐他不介意好好满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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