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顺手拍了拍他俩的屁股,还把指尖浅浅按入了江潮生的肛穴,威胁他要管好自己的屁股,不要总盯着他齐哥的鸡巴看。臊得这个OMEGA冲我的脑袋就来了一巴掌,骂道:“看你爹啊看,有病就去治别在这发癫。”
我嘿嘿一笑,用眼角余光去偷瞟齐墨。这个ALPHA果然悄悄红了脸颊,欲盖弥彰地又紧了紧自己胯上围着的毛巾。
他们走了后,唐禹琛就坐在了床沿上背对着我,明明和我距离不过一掌却始终不愿主动开口。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嫌我放荡,嫌我不着调…我对此无话可说,只好从后面搂上他的腰,用胸膛贴上他的脊背,小心翼翼地啄吻他的耳背与颈子,故意掐着嗓子说:“老婆、老婆~别生气了好不好,老公下一个就和你做。”
“谁稀罕…”他脑袋一偏躲开了我的唇,但我已经瞥到了他通红的耳垂。
于是我笑了,又觉得胜券在握了,干脆伸手揽过他的两条腿将他整个人抱起上床,再将他按在床榻上。
他原本齐整梳好的发丝散下来,让他显得比实际年龄要轻一点,有点像我刚认识他时的模样。
他隐藏在镜片下的黑眸闪动着曜石般的亮光,我想我的脸肯定已经红透了,说不定看上去有点蠢兮兮的,因为我看到他在笑。然后他摘下了眼镜,揽上我的脊背挺身吻上了我。
那样高傲矜持的唐禹琛,居然会主动吻我,而且如此急不可耐,如此焦躁不安。我惊讶极了,也拼命搂紧他裹着丝绸浴衣的肩膀,和他接了一个粘腻的吻,这个吻本该缱绻无比,却因为我对他近乎无限的渴求而变得粗暴似凶兽撕扯。
最后我松开了憋得满脸通红的他,张口咬上了他的后颈。“啊!”他忍不住惊叫一声,继而咬牙忍耐。
身为BETA,他无法被我标记,却依旧愿意忍受标记所带来的痛楚与侵略感。
“哈,无所谓…做你想做的吧,”他痛极了,努力将哆嗦着的嘴唇贴上我的耳廓,轻声呵气唤着我的名姓。
我再次偏头亲了亲他浅红的M形唇瓣,顺着他的身躯滑下,掀开了浴衣的衣襟。然后一路吻下,从滑动着的喉结到扁平削瘦的胸膛,再到薄薄的腹肌,顺便吻了圆润的肚脐,最后我滑到了他的胯下,用温热的口腔包裹住了他的阴茎。
“嗯……”他用小臂遮着眼帘,胸膛颤动着接受我的示好。我弹动着舌头舔上他的茎头,再用舌尖顺着敏感的冠状沟滑动,最后收紧腮帮子用力猛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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