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便是身后的伤。

        司承礼的手向下移,舒玉立刻识相的转过身,掀起衣摆漏出两瓣肿红不堪的臀肉。

        他其实是有点害羞的,但来之前受了嬷嬷的训话,若是今晚再惹殿下生气,她便要将自己赶去士兵营中做最下等的肉便器。

        有了这种威慑,舒玉就算怕到双腿直打颤,动作也不敢有一丝一毫的迟疑。

        他将脑袋埋进枕头中,屁股高高撅起,感受到男人温热的大手掰开了自己的臀肉,翻肿的肉穴瞬间暴露在空气中,泛着不太正常的淡粉色。

        下午舒玉被施了姜罚,为了确保晚上侍寝时穴道中没有残存的姜汁,嬷嬷特意用水枪冲刷了他的后穴,高压水流中掺杂了特制的清洗剂,舒玉被灌得小腹都微微隆起,煎熬了一个小时才被允许排出体内的液体。

        此刻穴口绞紧成团,靡红的嫩肉像是一朵花蕊,芯子正中隐约浮起几缕血丝,彰显着不久之前这里曾经遭受过怎样残忍的虐刑。

        司承礼叹了口气,他不方便插手军妓营中的事务,只能放缓了动作,手指拨开湿红的穴肉,将药膏均匀的涂抹在淤肿充血的嫩褶之间。

        舒玉屁股骤然紧绷,司承礼见状立刻将药膏搁在一旁,“难受?”

        舒玉捂着脸,闷闷的嗯了一声。

        难受也得继续,司承礼挑挑眉,忽然觉得自己问这一句简直是多此一举。

        他用手指撑开肛口,外翻的肠肉肿成肉嘟嘟的一团,指腹不轻不重地刮过肛唇,立刻惹得舒玉剧烈颤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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