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敏感点被玩弄得身子都软了一大半,脑子晕乎乎地。
江封趁机一挺腰,破了那层神圣的处nV膜。
“啊!”苏澄澄痛得尖叫出声,手指还玩弄着rT0u,也被撕裂的疼痛惊得紧紧掐住了。
江封停住动作,细密的吻落在她脸上,安慰着对方。
“疼过了就好了,很快就舒服了,把澄澄爽得只想让江叔把你C哭。”
虽然男人的安慰是个hsE荤话,但是奇异的让苏澄澄冷静了下来,去亲亲男人紧紧绷住的下巴。
“那,江叔要好好疼我哦,把澄澄c得爽哭。”
这种话对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是一个爆炸桶,江封目光幽深,能忍住就不是男人了!
下身重重地一下又一下顶入neNGxUe里,全根拔出,又重重cHa入,撞得苏澄澄一阵失神。
疼痛过后传来的就是一阵阵瘙痒空虚,现在被满足与快感所代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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