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说的义正言辞,但是,显然陈循并不满意,依旧看着他没有说话。

        见此状况,杜宁缩了缩头,声音有些变小,道。

        “整饬军屯的大政,毕竟是陛下亲自推行,有于少保和金尚书坐镇,再繁难的事,学生觉得,也都是能解决的。”

        “既然如此,你来寻我作甚?”

        陈循淡淡的反问了一句,顿时噎得杜宁说不出话来。

        踌蹰片刻,杜宁的脸色也有些迷茫,道。

        “学生只是……只是心里有些不安……”

        “为何不安?”

        陈循看着杜宁,却并没有像杜宁期望的一样,为他‘指点迷津’,而是不停的反问。

        这一句话,杜宁却回答不上来了。

        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这股不安到底来源于何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