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这么说的最大原因,一方面是因为,袁彬和哈铭跟他有患难之情,不想因此让他们对自己心生嫌隙,毕竟,朱祁镇自己心里也清楚,于情于理,他都是该去祭奠一番的。

        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就像他自己说的一样,他手头着实没有可用的人了,现下他能够真正信任的,只有袁彬和哈铭。

        于是,袁彬和哈铭一同叩首,道。

        “陛下英明。”

        朱祁镇摆了摆手,脸上的忧虑之色,却没有丝毫减退,甚至于,莫名的带着一丝不安。

        沉默了片刻,他忽而对袁彬问道。

        “袁彬,上次进京,你说自己见过皇帝,那么依你看来,皇帝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这话明显更加不好回答,袁彬脸上渗出一丝冷汗,道。

        “陛下,以臣议君是为不敬,臣岂敢胡乱议论天子……”

        朱祁镇此刻本就心烦意乱,闻听此言,更是一阵无名火起,斥道。

        “朕让你说你就说,此处又没有旁人,怕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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