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舒良拱手领命,匆匆下去传旨。
不多时,风尘仆仆的卢忠也赶了过来,与此同时,跟过来的,还有一众大臣。
出了这么大的事,尤其是舒良说话的时候,胡濙等人还在场,自然是瞒不住的。
但是,朱祁钰想了想,却谁都没有见,只是命人传话说,一切待回京之后再说,便将一帮老大人们堵了回去。
于是,第二天的演武,就变得索然无味起来。
要知道,这场演武,本来就是为了震慑瓦剌才加设的,可结果,孛都跑了,瓦剌的使团一干人等,也被看押了起来。
朝廷的一众文武大臣们,虽然没有得到确切的消息,但是,流言早就传的有鼻子有眼的,他们自然也没什么心情,就俩御座上的天子,也明显有些心不在焉。
当然,也有波澜不惊的,譬如说安居宝座上的太上皇,甚至还有心情,品评底下一众演武子弟的技艺。
但是总的来说,气氛压抑,和头一天的围猎根本没办法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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