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好了,不救张軏了,大家一起快乐的图谋英国公府的势力吗,怎么一转眼就变了呢?
焦敬显然对此有所预料,开口道。
“使团这次,十有八九是难逃一劫,但是我等依旧要竭力相救,不仅要救,而且要任侯亲自出面奔走。”
随即,焦敬进一步解释道:“如今五军都督府当中,多有感念老英国公恩德的将领,想要收服他们,尚需凭借英国公府之力,这一点,任侯可明白?”
任礼皱眉想了想,缓慢的点了点头。
他现在的优势是,身上背着军功,地位还算稳固,同时,又是中军都督府的掌事人,有军功有名分。
但是缺点就是,他和英国公府的关系不深,和那些受过英国公府恩惠的将领之间,缺乏最基本的信任感。
因此,这个时候,就需要一个中间人来牵线搭桥,至少,在完成过渡之前,英国公府的帮忙是少不了的。
只不过……
“焦驸马,既然你我都如此开诚布公,那本侯也就实话实说,若是英国公府愿意出面帮忙,自然是最好,但是张輗的性格,又怎么可能愿意将这些势力拱手相让呢?”
“何况,即便是张輗,也未必就真的能够取得那些人的信任,毕竟,英国公死后,他们一直认的都是张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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