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匹。我今日要用。」
鲁嫂没有接缰,转头看阮苓。
阮苓把两人的话听完,才问男人:「急着做什麽?」
「你能让它替我干?」
这句冲得很快。说出口,男人自己也停了一下,眼睛仍朝西厩那边望。
阮苓没有答自己能或不能。她站着等,他把绳又绕了一圈,结被掌心勒得更紧。
「家里等着拉东西。不是说放这里看几日?这都第四日了。」
「看几日,是看这几日怎样。不是到今日就一定能走。」
「那何时能走?」
阮苓望向鲁嫂。自己刚从近坡回来,没在西厩守这一早晨,她不能拿昨日的一眼替今天答。
「先说今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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