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呢?
就算是最放浪的街头伎女,也会对这种毫不相称的性交敬而远之。
可她竟然觉得快乐。
啊,祂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艾德琳把脸死死埋进枕头里,试图把那些快要溢出来的淫乱呻吟都咽回去。口水把枕面洇湿了一小片,呼吸急促混乱无比。
德拉斯科插到最深处,龟头抵着宫颈口缓慢地碾磨。
感受到那处软肉既抗拒又讨好的吸吮后,他开始不紧不慢地抽插,没有往日的粗暴,而是细细品味她体内的每一寸收缩。
女人的大脑里只剩下被彻底撑开的满足感。她的大腿被他抬起架在臂弯上,湿润的入口已经被操得软绵松弛,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噗呲、噗呲”的清晰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下流。
窗外是呼啸的冷风,门窗被吹动时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时不时有几缕凛冽的寒意刺穿缝隙,进入这个与世隔绝的小木屋。
往常会令她哆嗦寒颤的冷气在还没有接触到她赤裸的肌肤前就被黑龙散发的热量消融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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