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予辞醒的时候感觉浑身都要散架了。腰底下像被人拿锤子敲过一遍又拼起来的,大腿内侧每一寸皮肤都在细细发酸,连脚尖都泛着麻意。阳光从窗帘缝隙里切进来落在被面上,暖洋洋地烘着他露在被子外面的那截手臂,把皮肤晒出一层浅淡的温热。
他猛地撑着身子想坐起来看看现在几点了,手臂刚一动就被什么箍住了,挣了两下没挣开。转头一看,一个裸着上身的男人侧躺在他旁边,一条手臂横过他的腰侧攥着他的手,五根手指微微蜷着,掌心贴着他的手背,暖融融的。
他的脸砰的一下就红了。脑子里蹦出来的第一个念头荒诞到他自己都觉得离谱——他以为自己昨晚放纵过了头叫了男模。
好在他很快就认出了那张脸。碎发乱七八糟地压在枕面上,睫毛在眼下投了一小片淡影,嘴唇微微张着,先前那副端端正正的模样此刻被睡意碾得干干净净,露出来一副没心没肺的餍足相。
他的新婚丈夫,许砚清。从两千多公里外的棠城凭空出现在他新港出租屋的床上。
周予辞愣了好几秒。然后昨晚那些画面排着队涌了回来。他感觉自己的脸越烧越透,浑身的血全往头顶冲。
许砚清还在睡着,嘴角微微翘起,似乎在做着什么美梦。
昨晚实打实地给他吃爽了,做完还能把一整周没见面的老婆搂在怀里,使得他此刻睡得比什么时候都香甜。他那宽大有力的手掌贴着周予辞的腰侧纹丝不动,指腹还在睡梦中轻轻蹭了两下。
可周予辞就不一样了。他厌恶自己这具浪荡的身体已经很久了,千方百计地想把它藏起来、压下去。新婚夜开了一次荤就让他饥渴了整整一周,每晚都要靠那些玩具才能熬过去。这下倒好,昨晚直接吃了放纵餐!他不敢想象自己接下来的身体会变得有多贪,多收不住。光是想到以后每个晚上都要忍受比之前翻倍的欲火他就头皮发麻。
都怪旁边这个人。
一来就做,一做起来跟疯狗似的,简直是比自己还饥渴。嘴上说着倒是好听,手下动作却是一点没停,昨晚翻过来覆过去地折腾了自己不知道多久。越想越气,越想越委屈,他抬脚往旁边一蹬,脚后跟正踹在许砚清腰侧那块紧实的皮肉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