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还上着学,一周有五天能有个校服穿着度日,所以我姐基本上不给我买衣服,烂一件少一件。
我也没口罩,只能将头变得更低了了,走的道路更偏僻。
走回家时都五点多了。
金时爱是我姐姐,靠着在售楼部工作养活我,其实也就是管我饭,帮我交一下学校里的各种费用。
最绝的是,这些花销她一笔不落地全记在账本上,只等我将来赚钱了连本带利地还。
我时常纳闷,明明都姓金,应该是一脉相承的亲生姐妹,她对我为何能苛刻到这般地步?
推开门,金时爱显然已等候多时,正双手抱臂倚在门边,冷冷地打量我。
这大概是我上高中以来,第一次以如此狼狈的姿态与她对峙。
我木然地杵在玄关,看着她将手指无意识地搭在门缝边缘抠弄着什么。
那一瞬间我脑海中竟闪过恶毒的冲动,真想摔上门,夹断她那几根刚做了精致美甲的手指。
但我以后就是孤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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