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那个空有仙境之神头衔却半点神权没有,只能保一个人永生不死的美少年懒洋洋开口。

        纸夭咬碎糖果,獠牙伴着碎甜:“我是妹妹,妹妹就是更高贵。”她跳下箱子,糖棍随手丢向垃圾桶,双手抱胸,神情倨傲:“帮我收拾东西。我累了。”

        纸鬼白按下暂停,虚拟游戏屏收缩消失。小公寓暗了下来,只剩贴在门后的‘生人勿进符’闪着金光。

        “我收拾?”男孩弯身捡起某人扔偏了的小棍子,幽幽转了两圈:“到时候东西放哪儿你都找不到。”

        “不许违抗我的命令。”纸夭推了哥哥肩膀一下,“就要你去。要用了我找你要。”她抱住同年同月同日生的仆人晃肩膀,猫儿似的贴着他的脸磨来蹭去:“哥哥——”

        纸鬼白身体微微僵硬,动了动喉结,仰起脸慢吞吞反蹭回去:“家务我做,东西我收拾,那你呢?你会乖么。”

        脸与脸肌肤相亲,又软又暖,释放出无限安心的信号。

        糖棍被扔进它该去的地方。纸鬼白拉过纸夭一双手,轻捏她的手指和掌心:“你乖我就考虑帮你。”

        “我不做那些,我赚钱养你。”纸夭显然没有跟哥哥客气的习惯,明知没位置,还硬要挨着他坐进略显拥挤的沙发。

        虽说她读大学的时候天天摸鱼,秋招、春招投递了零个简历,考研也没考上,但她胜在还有一张嘴。

        “虽然,龙语是不好找工作,还有这个那个证我也没考到……但我会努力的,争取让哥哥过上在家享清福的好日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