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总带来了一群人助兴,刚才闻奕语的举止让里面喝酒的一群人都静了一瞬,带头喝得迷糊的裴总满脑子的酒泡都‘啪’地被震碎,稍微醒了。
喝了酒后他胆子大得多,见闻奕语是小辈,面子上又温和,他不禁大胆了起来,周围又是自己人,说话越来越直白越直奔主题,刚才闻奕语问了他上午厂房疯女人的事,他避而不谈且直接绕过话题了,他以为闻奕语不满意自己刚才的投资邀请试探,扩大自己生产规模,所以当场闻奕语起身,然后出去又砸门,是不满意?
正想怎么圆场时,闻奕语又再次追问上午那个疯女人怎么处理,报警了吗?
“啊,报了报了,”裴总眼珠一转,看向天花板,“估计被关警察局录口供吧。”
闻奕语不太信这裴总的话,整个下午包括刚才酒桌上,他已经摸清楚了这个人的鬼话连篇信口开河。
报警会影响生产,届时停工,这老板得不偿失,他会报警?除非圣母附体。
不过整个国内市场,新的供应商要去一个个亲自找倒是麻烦。
闻奕语搞不懂自己为什么心里盘着一股闷气堵得他扯了扯领带。
“唉,”裴总是个人精,一下子看穿闻奕语心不在焉的模样,想着下午他没带那个女助理,同是男人,他一瞬间好像被点醒:“要不要点个开心的项目?”
“什么娱乐项目?”
闻奕语抬起左手看了下手腕的表,甩了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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