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生呜呜地哭,半天道:“刚……用以破关;柔……用以绞缠。刚可直入,柔可吮吸。二者交替,则深浅自如,进退有度。”
燕儿被书生紧紧绞吸着,其实不太好受,又听这情色的回答,呼吸一滞,本就粗壮的肉茎再度胀大了一圈。
他从齿缝挤出话语:“好一个刚柔并济!”
他又狠狠顶了一记,直撞到最深处,逼得书生发出一声拔高的哭吟:“你的策论都读到这骚穴里去了吧?”
燕儿喘着气:“那些大儒若听见,怕是都要气得跳起来,骂你这竖子乱读圣贤书!”
书生哭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我就是满脑子情欲,如果能彻底长在弟弟的上,时时刻刻登顶,那就再好不过了……呃……”
在情欲的灌注下,外表清俊硬朗的书生整个人都漫出说不出的媚态。
燕儿的眼神变了,咬牙切齿:“以‘紧’为韵,你可能作诗一首,须写出‘绞’与‘吞’之意?”
书生:“呃啊……”
软肉殷勤绞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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