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哪里有人理会他,只见又一双手眼见着就要伸过来脱他下衣了,也顾不得了,“住手,滚开,我自己来!”

        三大金刚顿住,拿眼瞅着苏炳忠,苏炳忠一脸犹豫状,“这个,萧王上,您也是金尊玉贵,清理这种小事您做得来么,可不要冒犯了圣体才好。”

        萧越眼神狠戾,直欲将苏炳忠那张可恶的老树皮脸烧出洞来,咬牙切齿,每个字仿佛都要呕出血来,“你们说,我做!”

        “萧王上既如此说了,老奴也只能从命了。”苏炳忠当下吩咐三大金刚退开,又体贴的命人在榻前放了个屏风,萧越见此还是小松了口气,可一想到自己眼看着是无论如何也躲不过去的不堪的命运,又心丧若死,紧咬的牙关泛出血锈味来。

        “王上,那羊皮袋子里的水都是勾兑好的,现在温度也正合适,您先取了都送进那处,再用旁边的肛塞塞住即可。”苏炳忠使人将他说的两样送了进去,便立定在屏风外等着,一副亲自监工的模样。

        萧越无法可想,身上提不起一丝劲道,反抗不得。刚刚洛儿的清洗过程还历历在目,他觉得他宁愿死也受不了那样的折辱,只能紧闭着双眼,额头死死抵着软枕,取了羊皮袋子,看也不看,一狠心将前面的细长的尖嘴一插到底,不管不顾地用力挤压,当即温热的水流便冲进了他的身体,直灌进腹腔,直到腹腔传来重重的坠感,肚胀欲破,袋中的水才挤尽了。微睁开汗湿的双眼,将插进去的尖嘴缓缓拨了出来。萧越喘息一声,死死忍住突如其来的便意,下意识收紧菊穴,不得不迅速的将那个软木制成的肛塞塞了进去,慢慢调匀了呼吸,默默忍受着腹中的坠胀。

        神思恍惚之际,苏炳忠那可恨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萧王上,您且躺下忍耐一会,让下人给您稍稍揉按一会。”

        萧越直瞪大本已无甚神采的蓝色眼睛,心中升起惧意。

        外面的苏炳忠却仿佛会读心术似的,当下又温声道:“萧王上,您莫怕,就今这一遭儿不好受些,今个清理干净了,以后自有奴下们交待您如何保养,也少遭些罪。”

        萧越对这老太监没有一点好感,听他说这些似是安慰的话浑身不得劲,又是愤怒又是屈辱更加无奈,但刚刚心生的惧意却是不自觉消散无踪了。忍着腹中鼓荡的激流慢慢翻过身仰躺榻上,内侍见他躺好了,轻轻地走进来毫不手软地在他本就更加坠胀的肚腹上好一通揉按。萧越几乎忍不住叫出声来,要不是下面塞着肛塞,他毫不怀疑自己会忍不住丢脸的就在床上喷出来,一时间汗出如浆,如同从地狱走了个来回,浑浑噩噩间模模糊糊听到一句,“行了。”他一时都以为是自己的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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