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链缓缓下滑,像是在剥开一枚熟透的、即将流脓的果实。随着拉链经过脊椎,旗袍向两边撇开,露出里面大片如羊脂玉般白腻的背部皮肤。最让陆远目眩神迷的,是那条勒在腰间的黑色内衣扣带。由于林婉太胖了,内衣勒进了雪白的嫩肉里,勒出一道深陷的肉沟,肉沟边缘泛着淫靡的粉红色。

        “再往下点……小远,别怕。”林婉的声音带着一种让人骨头发酥的颤抖。

        拉链彻底到底。旗袍失去了支撑,顺着她圆润的肩头滑落,堆叠在脚踝处。林婉现在全身只剩下一件单薄得几乎透明的蕾丝内衣和一条湿得一塌糊涂的黑丝袜。

        陆远的目光死死盯着那对从内衣边缘溢出来的巨乳。那对木瓜奶太大了,蕾丝布料根本包不住,沉甸甸地垂在胸前,随着林婉剧烈的呼吸上下起伏。乳晕的颜色在黑蕾丝的映衬下显得尤为暗沉,由于极度的渴望,那两粒乳头几乎要撑破布料钻出来。

        “过来……摸摸妈妈。”林婉抓起陆远的手,粗暴地按在自己那对滚烫的奶子上,嘴里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呻吟,“你看看你爸爸,他一年都不肯碰我一次……他宁愿去操那些生意上的文件,也不肯看一眼我的逼。小远,我是你妈,我把这条命都给你了,你心疼心疼我……好不好?”

        “妈……这不行的……这是……”陆远嘴上在求饶,可那只被洁癖包裹了十八年的手,却在触碰到那对滚烫、绵软、又带着浓烈汗腥味的肉球时,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太软了,比他梦里想过的任何东西都要软,他稍微用力一抓,那雪白的乳肉就从指缝里爆了出来,像是一团喷发的奶油。

        “有什么不行的?我是你亲妈,你是我肠子里爬出来的种!你身上流着我的血,你的肉是我给的,现在让你用你长的这身肉来疼疼我,怎么就不行了?”林婉的情绪突然变得激进,她猛地转身,用那对巨大的肉团撞在陆远的胸口,双手疯狂地去解少年的皮带。

        “陆建国那个畜生,他根本不把我当人看。在他眼里,我就是个生孩子的工具,是个装点门面的花瓶!小远,你不是他,你比他疼我……你刚才在书房里不是说要保护我吗?”

        林婉跪倒在陆远脚边,丰满的屁股撅成一个夸张的弧度,旗袍下摆早已不见,她那被黑丝包裹着的肥厚阴户就正对着陆远的视线。那儿湿得太厉害了,原本薄薄的裆部布料被淫水浸透成了深褐色,甚至随着她剧烈的喘息,正一滴一滴往地毯上坠着腥甜的汁液。

        陆远低下头,正看见林婉那张曾经高雅的脸,此刻正贴在自己的胯间。

        “小远……你的鸡巴好烫……比你那个死鬼老爹强多了。”林婉隔着裤子,张嘴咬住了少年那根早已硬得发青的物事,含混不清地哭喊着,“把它给我……妈妈求你了,把它塞进妈妈的逼里。那是生你的地方,那是这个世界上最干净、最爱你的一块肉。别让陆建国那个脏东西碰,它只属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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