焱穆霆轻蔑地摆摆手:「不过就个夜影,什麽时候还值得你这麽上心了?我已经差人送他回他该回的地方了,省得丢人现眼。」

        「丢人现眼?」焱昭冷笑一声。「你都敢在大众面前旁若无人地使用肮脏手段了,竟然还会在乎T面吗?」

        「这就是你对自己父亲说话的态度?」」焱穆霆的语气骤然冰冷,盯着焱昭与那nV人如出一辙的眸,眼底闪过无限恨意。

        场中气氛越发紧绷,柳乔见状,遂适时地开口cHa话,整个人往焱昭胳膊贴,脸上挂着欢场送往迎来的娇笑:「亲Ai的,您怎麽能说爹爹对你使肮脏手段呢?他老人家可是用心良苦,虽然同是夜影,但你知道那个蔚璃表面看着乖巧可人,私下又使过多少低级手段吗?」

        与四周格格不入,柳乔来自底层人谄媚逢迎的言行举止,果不其然引起宾客一阵窃语,有些人甚至也不装了,直截了当地低声议论:「这丞相大人不摆明了就是在羞辱焱昭吗?同样都是自己的骨r0U,再怎麽怨恨,手段未免也太狠了些?」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焱昭虽是个曜阶,但听说他母亲也曾是个隐阶夜影,当年使计嫁入焱家。」

        「焱穆霆堪称当时焰奚国之最的灵核,因为娶了个隐阶幽馥不慎遭反噬,才落得如今身为焱家家主,实力上却仍得必须仰赖焱昭的下场。」

        「就像本来属於自己的大好前程被人给活生生剥夺了,他能不恨吗?」

        「怪不得他如此见不得这个孩子,要他也嚐嚐被迫娶个隐阶的滋味。」

        「是啊......」

        「离我远点,不是每个幽馥我都能保持风度。」焱昭在柳乔矫r0u造作地往自己身上挨时,凝着他g唇冷笑。

        柳乔毫不在意地扬了扬眉,语气轻佻:「风度?但您的风度怕不是早被某些狐媚之术给破得乾乾净净了,所以才会在父亲面前如此出言不逊,您有所不知,那个蔚璃啊......以前给他侍候过的,没一个不叫好,如今见您这儿没了盼头,说不定现正换了个目标,躺在哪个权贵床上痛快呢!」

        柳乔不会料到自己的几句话能发挥zhAYA0般的威力,焱昭握紧拳,灵核中的烬素能量开始躁动。看向焱穆霆的凤眸里更已毫无感情:「事到如今,看来父慈子孝那一套,我也不必再同您继续演下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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