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意思?创造了所向无敌的力量却又不使用?真g学术研究来着?」蔚璃一头雾水。

        焱昭却沉默未语,他仔细地收起羊皮手札,面容浅淡地续道:「这些证据已经足够让他在族内长老面前失势,凭我一个人的能力没办法破解这个法阵,我们必须先离开这里。」

        如此庞大的黑魔法阵,仅凭焱穆霆一个人绝对无法办到,如若公诸於世,不仅会彻底毁掉焱家,四大家族恐都难免受到波及。

        「你以为我会蠢到放任你们两个h口小儿在这儿横冲直撞,再活着离开此地?」

        就在焱昭旋身准备领着蔚璃撤离时,焱穆霆低沉的嗓音也在空间中回荡起来。随後,他带着几名看不清容貌的黑袍法师,和早先追杀他们的凶兽,从一旁崖壁上的巨大冰冻缓缓走出,怪物庞大的身躯同时挡去他们唯一的出路。

        身上仍残留着先前与焱昭交战留下的伤痕,壮硕的凶兽双眼腥红地怒盯着才从自己爪心逃脱的猎物。

        「不愧是我的好儿子,能追到这里,也算对得起我多年来的用心良苦。」焱穆霆目光沉静地扫过他们,最後停在焱昭脸上时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意。

        「用心良苦?为了自己的野心,你牺牲我妈的生命不够,还把她的期望和研究变成这些令人发指的罪行,你还敢说自己用心良苦?」焱昭咬牙切齿道。

        「优柔寡断、妇人之仁便是幽馥最大的毛病,苏婉是个失败者,什麽新世界?阶级平等?她的理想太过天真也不切实际,世界唯有透过真正的强者来掌控,才能突破窠臼,是我赋予了她的存在价值,你身为她的心肝宝贝,不该感谢我才对吗?」焱穆霆微微挑眉,语气淡然自信。

        他转而看向蔚璃:「还有你,令人惊喜的小家伙。你的灵核非常特别,甚至b那些所谓的天才幽馥都更有价值,误打误撞来到阿昭身边,想来一切都是天意。」

        「我以为焱昭已经够变态了,没想到真正有病的是你这个爹!」蔚璃呲牙咧嘴地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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