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秦战的人生中,唯一一个搞不定的女人,不仅搞不定,小时候还差点被她一次次搞死。
秦时南回过头:“你想让秦宝珍给老头子看病?”
“我们姑姑不是一直觉得自己特有能耐?不如叫她来试试?”
“再说吧。”
秦时南径直走向老爷子的卧房。
推门走进去,空气中弥漫着粗喘的呼吸声。
老爷子的手臂无力地垂放在一侧,手背上突起的血管好像一条条丑陋的蚯蚓,而那张苍老泛黄的面孔,已然毫无生气。
“时……”
“时……南……”
秦时南的脚步停顿在原地,没有走过去。
甚至在走进来之前,他还想着,老头子或许只是装病,或许又在谋划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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