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鹤为题,如果梁平不写“朱砂为颈雪为衣”这一句,不将其定性为白鹤的话,那名游客之前不点明要以黑鹤为题,其实也没有什么。

        一首不点明是白鹤还是黑鹅的,以鹤为题的诗,那自然是可以既适用与白鹤,也适用与黑鹤的。

        这么一说,倒也不能完全怪那名游客,事先没有说明是以黑鹤为题了。

        但偏偏梁平直接以一句,“朱砂为颈雪为衣”点明了是白鹤,这就让人十分无奈了。

        当然,这也不能怪梁平要写这么一句。

        任谁第一时间想到的都是白鹤不是。

        他们心里想的,其实也是白鹤。

        估计除了那名游客之外,现场没有人想到黑鹤。

        这只能说是一个意外。

        不过,这样的一个意外,倒是让整件事情变得有趣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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