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告讼师那边哑巴了,二丫开始反击,从安家一直到秦府,被二丫一顿问,然后大家伙儿就知道了一件事情:秦夫人过世不到半年的时间,秦府就迫不及待的要迎娶新妇入门!

        秦府的人也来了,还真有个理由:秦老夫人早年离世,府中一直是秦夫人在主持中馈,秦夫人去世后,家里没有女主人,秦颂老大人、秦家大爷,还有两位秦家少爷,都是男子。

        着急娶个女人进门,也是为了主持中馈,家里不能没有女主人打理内务。

        而二丫则是嘲讽他们,女主人死了半年就乱成了一团?

        开什么玩笑!

        而且当事人安静也说了:“我是庶出之女,从未在嫡母那里学过管家理事,连家里的账册子我都没瞧见过,我的嫁妆里也没有铺子田地。”

        她是庶出的女孩儿,按道理嫁妆是不能超过前头嫁人了的嫡姐。

        而且嫡姐嫁人那会儿,是什么光景?现在又是什么光景?嫡母给她预备的嫁妆,乃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那种。

        看着挺多,实际上都不值钱的,比如说同样是珊瑚树,嫡姐陪嫁的珊瑚树高达三尺,她的只有一尺半。

        光是被褥、衣裳和布匹等物就占了好几个箱笼。

        “秦府娶妇理由不成立,请给出最真实的理由。”王法看向了原告讼师。

        那小子也没想到,高门大户的小姐,竟然没学过管家理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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