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可儿愣了一下,随后转身,整个人都羞涩的不行:“我、你……我……。”

        田浩抱胸靠在王破的身上:“你先把衣服穿上好么?”

        “耍流氓!”王破说了一句。

        丁淳气的直跳脚:“我这不是,哎呀!”

        赶紧拿了旁边的衣裳穿好:“母亲,我真的没事。”

        “可儿来了?”丁姚氏一变脸:“这小子没什么,就是有点拎不清,这个时候下水,作死呢。”

        “是,是啊,我、我听说他出事了,就跑来看看。”柳可儿休得很,也不敢转身。

        丁姚氏下了火炕,也不去扒拉丁淳了:“可儿啊,你是个好孩子,去说说他,我说话不好使了,他都不听,我呀,去外头看看,给他熬的汤好了没有?让长生跟毅然在这里陪着。”

        这两个人是天下至尊的一对,谁也不敢说他们的闲话呀。

        丁姚氏乐呵呵的走了,留下田浩瞪大眼睛,跟王破一起当起了“烛台”,还是点燃的那种明亮的烛火。

        丁淳无奈的抹了把脸:“我穿好衣服了,去厅堂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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