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毋同的酒夺了,正色道:“我也没见到裴庭和谁勾搭不清啊,他不是一直都围着你转吗?”

        话一说完,褚之南就听到了裴庭的声音。

        她见他们过来了,扭头对毋同说:“我们找他问清楚吧?”

        “都不是一次两次了,没什么好问的,我会从源头上解决问题。”

        毋同的反应比褚之南迅速多了,当褚之南回头看她时,她已经提起酒瓶冲了出去。

        紧接着,只听“嘭”的一声,她精准无误把酒瓶扣到了裴庭的头上。

        裴庭满脸惊愕,抬起的唇角缓缓放落,他愣了一瞬,直到鲜血从额角流进眼睛时还有些不敢置信。

        正在走动的路人被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往两边躲,其余客人的目光也全都聚集到这边来了。

        玻璃瓶的碎渣从安城胤眼前划过,他眸光一敛,第一时间推开毋同,“你干什么?”

        他看见裴庭的额头被砸得鲜血直流,面有不忍,这个疯女人下手也太狠了。

        毋同原本还想再扇裴庭一巴掌,奈何被安城胤推远。

        裴庭后知后觉,痛苦地捂住额角,一贯顽劣的神情因为疼痛变得深沉麻木,他吼道:“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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