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下来之后,无权无职之后,他反而开始怀念这段当总.理的日子。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大男子不可一日无权吧,男人一旦尝过权利的滋味,哪怕知道这是一杯毒酒,也只能甘之若饴,求之不得,万万没有拒绝的道理。

        所以说,他现在倒是有些羡慕丘拜斯才对。

        可这种想法不足以为外人道啊,甚至连他的妻子,父母他都从未透露过。

        “人真是贱啊。”盖达尔心中无比自嘲的说道。

        可表面上,他还是一脸淡泊的笑了笑,并且安慰式的拍了拍丘拜斯的肩膀,然后这才说道:“不管其他人怎么想,但我们知道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俄罗斯,为了俄罗斯的人民,而且……”

        说到这里,盖达尔的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甚至狠辣的光芒,“只要将鲁茨科伊和哈斯布拉托夫以及以他们为首的红色厂长们,这群侵蚀俄罗斯利益的蛀虫打倒,统统送进监狱里,我相信俄罗斯还是会迎来更加光明的明天。”

        丘拜斯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并且手掌跟盖达尔紧紧的握在了一起。

        虽然他们已经不愿意提到那个词,但毫无疑问,他和盖达尔不但是朋友,更是志同道合的同志。

        稍微平复一下情绪,盖达尔便思索便说道:“方的意见,我觉得还是不错的,至于说放任庞氏骗局十天的安排,然后再宣传十五天公民投票表决就开始投票,整体而言并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按照庞氏骗局的绵延速度,任由其绵延十天的话,大概能骗取二百万到三百万人,也就是为他们争取来二百万到三百万的坚定支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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