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这么多年的战斗,形成了对危险的,下意识本能反应,他现在大概率已经死了。

        即便躲过了第一枪,也躲不过针对摩托车油箱的第二枪。

        而一抬头,只见安德里已经从怀中掏出了武器,对着对面的屋顶进行了点射,并且还一边向他打手势,问他伤到没有伤到。

        “玛德!大意了!”

        亨利狠狠的咒骂了一声,并且吐出一丝鲜血,也不知道是被爆炸的余波给震伤了,还是刚才因为撞到墙的原因,但根据他的经验和掌握的医疗技能来说,问题应该不大。

        毫无疑问,屋顶上的人早就已经盯上了他和安德里,只是他俩自己不知道而已,甚至就连负责看护他俩安全的狙击手都没有发觉。

        看来这两年退役之后,为擎天工作的日子实在是太轻松了,让他们损失了不少对战斗和危险的敏锐性。

        “神经枪,神经枪,我是苍鹰,我是苍鹰,现在正在双星大楼,遭到敌方攻击,需要支援!”

        冲着对讲机呼叫了两声,但对讲机中却没有传来任何回应,亨利的身躯不由颤抖了一下,眼睑中已然充满了泪水,并且瞬间脸颊缓缓流了下来。

        神经枪,那个他曾经不知道多少次将后背交给其,为他断后不知道多少次的伙伴,大概已经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