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后三者,抱歉,他真的没看到。

        不过,为此,盖达尔大概也是痛苦的吧,要不然他也不会在第二次下台之后,就几乎处于隐退状态,甚至主动疏离了叶利钦。

        “不管怎么说,方,你都是我永远的朋友。”

        下了楼,看一眼四周,若有若无,影影绰绰的声影,盖达尔握着方辰的手坚定的说道。

        “你也是如此,达瓦里希。”方辰拍了拍盖达尔的肩膀。

        虽然他和盖达尔之间的友谊并不纯粹,但他也坚定的认为盖达尔是他朋友。

        听到后面那句曾经无比熟悉的俄语,盖达尔骤然变得有些激动,但就在脱口而出的那一瞬间,舌头突然变得满是苦涩。

        作为苏维埃的掘墓人,他已经没有资格说‘达瓦里希’了。

        轻轻的和方辰拥抱了一下,盖达尔便神情有些落寞的坐回了车内,他忽然间有些迷茫,不知道自己这些年所坚持的事情,是否是对的。

        他真的能如七八年前所想的那样,带领俄罗斯走向富强之路,给予俄罗斯民众更加优渥,物资更加丰富的幸福生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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