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顾不上给陆洋写纸条，悄悄问：“你脖子上怎么有血啊？”
陆洋抬手摸了一下，手上果然沾着不少殷红的血迹。
他猜到可能是之前在饭馆打架被那个啤酒瓶碎屑溅到的。
顾小婉从包里掏出纸巾：“你小心一点，别碰到伤口。”
陆洋擦了擦，鲜血染红纸巾。
顾小婉看得有点慌，生怕他因为失血过多而出事。
“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没事，皮外伤，继续上课吧。”
他注意到老方已经频频看过来，若不是顾及上课的进度，老方估计会把他提溜出去。
随着下课铃声的响起，方景川开始布置作业，十道数学大题，要求学生晚自习前做完。
临走的时候，他把陆洋叫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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