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九年的实践,王绛阙已经明确的看到了沁源与外界的不同,是每一个人发自内心的不同,她坚定的相信,他们是先进的。
王源之抱着紫砂壶喝了口茶,说道:“先孵化资本,后进行革命。”
“张执象未必没有想过这些,但这显然是在绕路,而且百代皆用秦法,官僚帝制延续了两千多年,马学这套未来诞生在西罗洲的学问,是无法完全指导华夏文明的前进的。”
“他在反对照搬,绛儿你也要因地制宜啊。”
“西罗人学不会内算,所以资社这套,都是根据外算学归纳的,对于文明来说,任何制度都是外在的,唯有人,才是内在的。”
“不拘于制度,在于人心的觉悟,这是张执象如今想做的。”
王绛阙说道:“既然在于人心,革命就更有必要。”
王源之摇头,道:“绛儿,你着相了。”
“这些天,爹琢磨了一个东西,集权与民主,到底冲突吗?自上而下的革命,真的像张执象写的那些案例当中一样,注定会失败?”
“那,商鞅变法为何能成功?”
“上古圣王,又是如何带领文明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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