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的剑法极为奇特,倘若裴青霜还清醒着,看到这男子的剑法,定然会觉得十分惊讶。中原武林,使剑的高手多如牛毛,然这男子却自成一派,路数与中原剑法截然不同。
他只轻轻一挥,内力带动手中之剑的剑风便刺向房顶上的唐门青年。
他听到一声闷哼,紧接着那细弱的脚步声便走远了。
看来是知道了厉害,退了回去。
……
裴青霜醒过来的时候,躺在一架极为宽大的马车里,略动了动手,发现身上的伤口都被包扎好了,然而那块墨sE玉佩却怎么找也找不到,惊慌坐起,上下摩挲着衣裳。
“你在做什么?”
裴青霜回头,正看见拥有浅金sE发丝,湛蓝眼瞳的青年盘着腿坐在她对面,手上还拿着一本书。
“多谢这位公子出手相救,公子大恩大德,小nV子实不知如何抱还,若日后公子有事差遣,青霜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青年面sE冷淡,似乎是没听见一般:“令狐伤。”
“?”裴青霜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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