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稍等一下,我出去接。”江一站起身推门出去接电话,在公司里说工作的事情多少是不好的。待走到走廊一端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刚才不好意思。换人的事情公司自有公司的安排。”

        “你自己怎么想?”“没什么想法,对于工作安排我向来没有意见。”

        “你不会是自己有事情不愿意来吧。”顾凯之故意问。

        “那还不至于,公私分明我还是做得到的。”江一以为顾凯之是说他们俩之间的事情。

        “我若是你老板,也喜欢你这样的员工,有能力还不恃宠而骄。”其实顾凯之想说你怎么就那么没心眼儿让人欺负。

        “正常的工作安排,我并不需要多C什么心思,鲁蘅那边你和她说一声,很高兴和她相处。”

        “这话你自己对她说。你难道没有其他可说?”江一一副公事公办,答记者问的口吻让顾凯之听得不舒服。“你是鲁蘅的特使,我自然希望你转告,我们本来就是公对公,除此之外,我不觉得还有什么可说。”江一y绝绝地把顾凯之的话封上。

        顾凯之心里运气,尽管他一而再,再而三地领教江一的冷言冷语,还是习惯不了,她这样的X格在工作里没受到倾轧和排挤倒是难得。以她了解到的江一的历史,在佳译能待个年,估计资格老能力强也是她X格被纵容的一方面,个人除了能对自己的饥饱多一分自主。

        其他的任何事情不都仰仗各式各样关系的维系,上下之间,同事之间,客户之间,偏偏这个江一像个刚y的石头去碰。当然他也能想到对别人江一未必这样毫不留情,但差别又有多大,看她对团队里其他人的态度就知道,一样的不合群。压下心底的火意,“你现在做什么?”

        “校稿,你打电话的时候我正在校稿,不好意思。”江一顺带把刚才的不礼貌解释了。

        在顾凯之看来这是江一第一次这样谦和地和他讲话,对于他她向来以为任何态度和话语都是应该的,从不假言以sE,厌恶和不和总是摆得明显,刚才话语里的道歉是从未有过的服软,让他心里多少舒坦一些,话语也不似刚才的客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