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大的牢房里被沉默填满,齐故渊看着梁佑忱,两人的眼中都看似风平浪静。
梁佑忱将重心向後仰,摆出放松的姿态。「你是我第一个遇见的罹难者家属。」
「你毁了我的母亲。」齐故渊口吻平淡,不带任何一丝责备地说出重话,「还有我。」
梁佑忱眼神飘移,双手紧握着轮椅的扶手。
「但其实这麽说也不对。我知道你只是卖原物料给教团,真正犯案的卫道者,不是Si在毒气里,就是在判决後马上Si刑。」齐故渊说,「你是新时代百货的犯人里,唯一还活着的人。」
也许是她的反应太平淡了,梁佑忱看起来有些困惑。梁佑忱张了张嘴,「有时候我也希望自己Si了。」
「可你还在这里。」
「我的生命还有价值。」
齐故渊深x1了口气,静下心来再次打量梁佑忱。这个坐在轮椅上的nV人是如此文静瘦弱,她曾以为她是政治犯,谁又能想到她身上背着九十三条人命呢?
梁佑忱面无表情,「你恨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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