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故渊点了下头,怪兽笑了笑,「你看起来像是会鄙视音乐的人。」
「如果我不是我的话,可能会是乐坛新星?或着至少是个颠沛流离的无名歌手。」怪兽依旧在笑,听起来却愈来愈不是那麽回事,「但我在脸上刺了45,而大家都叫我怪兽。」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在首府的街头弹吉他。一边跑一边唱,让那些警察来抓我,所有路人的视线都会集中在我身上。」
齐故渊懂了,怪兽正诉说着属於自己的自由。
「我从来不跟她们说这些事。但如果是你的话,不会嘲笑我的,对吧?」怪兽将身子前倾,「庸庸碌碌的家伙没有不切实际的想法,只不过是因为她们想都不敢想。」
「能改变世界的源头,也只是一个想法而已。」怪兽放轻了声音,「我看到小报了,也发现猛男最近跟你走得很近——那家伙太胆小,有文笔却写不出来。」
「换句话说啊。你的想法实在是太显眼了,连我都能看得出来。还想瞒过典狱长?」
「她当然看得出来。」齐故渊毫不犹豫,「她手眼通天,到处都是眼线,瞒过她的想法才是不切实际。」
「无法抵挡、无法逆转。」齐故渊说,「这才是真正的改变。」
怪兽挑眉,咧了咧嘴角,将双肘撑在面前的椅背上。「我啊,原本以为你只是聪明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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