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她带我回监狱时对我说什麽吗?她说,O型血很有用,迟早会有需要我的一天。她把我们当成小白鼠和血袋,我们也拿她没办法。」
凉意窜上脊椎,余左思也曾说过她是O型血的事。所以,余左思放任她暗藏心思,只是因为她的血型?
齐故渊发楞了好久,「为甚麽不告诉我?」
陈柔x1了x1鼻子,「这件事我没有告诉过任何人。」
「我和别人是一样的吗?你以为你不告诉我我就不会靠自己查出来?」
「你不一样,因为你会想改变这一切!」陈柔说,「我想保护你,不想让你受伤。」
「少把我当成小孩子!」齐故渊吼了陈柔,「我以为、我以为你至少是相信我的。」
「我当然相信你——」
「胡说!」齐故渊本要继续指责,却像是想起了甚麽,「你见过陈倩雯?」
齐故渊揪着她的领子,伏在她耳边轻问,「她告诉过你吗?」
陈柔脸上只闪过一瞬茫然,接着抿起嘴唇,要将秘密咬紧。
真正处在危险中的人,是陈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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