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至少,可以先买下经营权。一旦改革,有序之前,混乱之中,便是夺利时机。
林烨白甚至想着,若是能赚得几分钱,便要到荒灾地去赈济。
接下几日,他带着母亲游玩故里。扬州鳞次栉比,水船相接,或往来叫卖,又商铺林立,几番热闹也让母亲露了些真心笑容。
晚市灯火通明。暑气渐升,林烨白在路旁买了盏冰笼给母亲消暑,身旁几个小姑娘一直忍不住侧目,卖冰笼的女孩直接羞红了脸,不敢接他的钱。
林烨白哑然失笑,将钱币轻轻放至摊前,示意女孩后转身牵母亲。
事实上,从到扬州第一日起他就惹了女孩的目光。从前在京城,也许是不缺昳丽男子,富贵女眷都还算矜持,顶多是多看几眼,搭几句话。然而这些时日不少女子直接向他抛花束和水果,更有甚者假装站不稳跌在他怀里。他扶稳以后那女子便娇羞道:“公子大恩,小女子无以为报,只得以身相许。”
在惊诧中,林烨白又经历了被突然认亲、面唱情歌,还有被一群小倌拦住,指责他抢了他们生意,再没女子愿意光顾他们了。
林母则开怀大笑。她面上不再年轻,但是每一道褶皱都映着她发自内心的快乐。她向他调侃:“烨白,你是想守着阿婉,还是想醉在温柔乡里纳个妾?”
林烨白心跳加快了两步,却道:“自然是等有起色时,接阿婉过来享福。”
可他清楚这也许不会发生了。他始终想不明,为何她会变得和记忆中不一样。幼时,他曾和她无话不谈,志趣相投,议论古今,但重逢后她成了真正的传统形象中的女子,整日女红与首饰。他承诺永远爱她,然而见到她,总少了些曾经的悸动。
她少了些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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