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佳莹深吸一口气,表情凝重:“谢景东乃是内阁协理大臣,他直接干预海关,是完全不成问题的,从海关走关系也无可厚非,但是,

        想要从海关藏东西出去,别说他们内部,便是两厂一卫都可以轻松办到,如果我是谢景东,我就会找其他人,不会找海关内部。”

        “用两厂一卫的名头走,比海关牛比多了。”魏新兰插话道。

        宋伯贤听到这里倒是泄了气,不过还是道:“如果,谢文辉没有把人头送出去,而是埋在了家里?

        亦或者...”

        “这个点我们也考虑过,”徐佳莹皱眉:“这其实就是整个案子的关键点所在,人头如果找不到,那么这个案子就是死局,这也是上元县警察没办法破案的原因。”

        “要不给那厮用刑吧。”

        徐佳莹立刻摇头反对了魏新兰的提议:“虽然上面下了公文彻查此案,但是却没有明确告诉咱们可以行使权力到那个地步,况且谢景东身份不一般,如果被内阁抓到把柄严查咱们刑讯逼供,别到时候偷鸡不成蚀把米。”

        宋伯贤摸着光秃秃的下巴:“老魏,咱们要不去一趟谢府怎么样?”

        “谢文辉只不过是次子,谢景东的长子谢文光是瀛洲九州府樱城县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