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底,落针可闻。
三人目瞪口呆,愣在那里,似乎石化了般。
足足几十秒,三人才缓过神来,有了动作。
他们先是看看前方,再互相看看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个花兄,刚才是你说,独此一棵的么”
萧晨面无表情,尽量来掩饰着内心的尴尬。
这个时候,就不能表现出尴尬来。
自己不尴尬,那尴尬的,就是别人。
“我我说过么没有吧萧兄,好像是你说,它非常不凡的。”
花有缺脸皮抖了抖,缓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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